1984年,曾明清開業沒多久,就聘請了幾位學弟妹一起工作,當時病患不多,也沒有勞健保,如何讓大家有病人可看,有基本收入,可說是大問題。
比例原則又分成「適合性原則」、「必要性原則」及「狹義比例原則」三項原則,內容分別如下: 適合性原則:國家機關為達某一特定公法目的所採行之手段,必須適合或有助於目的之達成。羈押之被告有無併命禁見之必要,端視其若與外人接見、通信及受授物件等,是否有足致其脫逃或湮滅、偽造、變造證據或勾串共犯或證人之虞,而有予以禁止之必要,亦有前揭《刑事訴訟法》第105條第3項、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41點、第41點之1所明定。
在監察院的調查報告中,我們可以看到矯正署對於監獄超收的說明:近年來因整體犯罪案件中,特殊犯罪人口(毒品、公共危險與詐欺等)比例偏高,又我國採行寬嚴併進之兩極化刑事政策,95年刑法修正實施後,受刑人在監實際執行時間及長刑期受刑人的逐年增加,致監獄超額收容情形日趨嚴峻。事實上,我國實務本來就有這樣的彈性存在,於檢察機關因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傳播期間相關業務資料彙編中,即可看到以下說明:「為避免監所收容人遭受新冠肺炎感染,檢察官於訊問人犯或被告後,如認非屬涉案情節重大,應審酌是否依法予以具保、責付或限制住居(含限制出境、出海),並命人犯或被告遵守一定事項等羈押替代處分,以減少(疑似)染病人犯或被告進入看守所或監所,造成群聚感染之風險。缺少允許削減過長刑期的合理的量刑標準。將看守所之超收情形,納入是否羈押的考量之一,偏向於「狹義比例原則」中的操作,亦即衝酌限制造成的不利益(被告之安全、健康、隱私、尊嚴…),是否超過所欲維護之利益。刑期減免受到巨大限制。
以台北看守所為例,其即有附設台北監獄台北分監收容檢察署指揮執行之三年以下短刑期受刑人,而從統計上也可以看出受刑人其實佔台北看守所收容人數的大宗。惟羈押係拘束刑事被告身體自由,並將之收押於一定處所,乃干預身體自由最大之強制處分,使刑事被告與家庭、社會及職業生活隔離,非特予其心理上造成嚴重打擊,對其名譽、信用等人格權之時影響甚為重大,自僅能以之為保全程序之最後手段,允宜慎重從事(本院釋字第三九二號、第六五三號、第六五四號解釋參照)。又或者,他們可能答應在週六晚上順道造訪表弟的生日派對,即使他們已經有了在同一個時間開場的表演門票。
他們因為航班延誤而損失數億美元,而且,根據波特的說法,「延誤和取消的航班造成一天上千起客訴。競爭同業注意到西南飆升的利潤,紛紛開始模仿。根據波特的說法,「策略位置無法長期維持,除非與其他位置互有取捨。」她的故事說明了一個關鍵性的事實:我們若非替自己做出艱難的選擇,就是容許別人——無論是同事、老闆,還是客戶——替我們做決定。
也因此,他們被迫以其他方式東撙西節,最後不得不在服務品質上讓步。起初,週日我會花0.5小時整理電子郵件、待辦清單和行事曆,好讓週一上午能從容一些。
我們不打算做一千件不同的事情,那對我們試圖達成的最終結果沒有多大貢獻。現實就是,對任何機會說好,當然必須對其他幾個說不。他們沒有試圖飛往所有的目的地,反而審慎地選擇只提供點對點航班。他們開會免不了要遲到,他們肯定會錯過一方或雙方的截止期限(或是兩個案子都敷衍了事),而且他們若非趕不上表弟的慶生會,就是錯過表演。
在我們的個人和職業生活中,取捨是很實際的,而在接受現實以前,我們注定像大陸航空一樣——因為保留現行策略(漠然接受原本預設的狀態,不做積極主動的改變),而卡在迫使我們犧牲利潤的「騎牆策略」上,這是我們刻意選擇時不太可能做出的決策。哪一間公司會在2002年時為你的投資帶來最高的收益呢?是奇異(GE)?IBM?還是英特爾(Intel)?根據《錢雜誌》(Money Magazine)和他們委由奈德.戴維斯研究公司(Ned Davis Research)所進行的分析,答案是:以上皆非。問題是,由於他們仍緊抓著既有的商業模式不放(大陸精簡航班在該公司提供的航班中只占了少量比例),以致於他們的營運效率不容許在價格方面競爭。接著,我會在週日工作幾小時,然後又變成一整天。
大陸精簡航班採用了西南的某些手段當時,我自己主持較不容易照顧的頭頸癌團隊,十年後,我們發現頭頸癌病人的五年存活率從1976年的30%,提升到1986年的68%(論文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雜誌》)。
過程中,由團隊一起為病人決定最適當的治療方針,規劃化療、放療或手術的先後順序。而且,我深深相信,多科際整合團隊醫療是提升癌症治癒率的錦囊妙方。
不同的是,經過團隊,有更多雙眼睛看、更多個頭腦想,腦力激盪所得到的結論,可以使診斷更精確、治療更精準。如果用它來治療國內常見的其他癌症,讓病人花大錢接受療效不明的治療,等於是把病人當小白鼠做試驗,則有違背醫學倫理之嫌。當李國鼎資政要做決定時,諮詢我的意見,我告訴他,質子治療在常見癌症的療效還是一個未知數,台灣癌症存活率低的原因,不是台灣缺乏高貴儀器,而是缺乏專業人才與嚴謹的工作態度。團隊成員,除了診斷科與癌症治療科的醫師外,同時,還有營養師、藥師、社工師、心理師、身心科醫師、護理師等的參與,讓病人身心靈各方面都被全方位照顧到,加上全院總動員積極做感染的預防與控制,結果出乎意料的好。對於有些癌症如子宮頸癌,接受達文西手術則死亡率及復發率更高,價錢卻貴很多。所以,要用質子治療來提升國內癌症的存活率,同時「還可以提升中華民國國際地位與聲譽」。
文:黃達夫 〈院長專文〉多科際整合團隊醫療,是提升癌症治癒率的妙方 有位記者問我,和信醫院創院至今已經三十年了,我最感到驕傲的成就是什麼?我毫不猶豫地回說,是我們的治療成果,我們改變了不少人的生命。所以,引進一部高貴的儀器,一年治療十多位罕病病人,並不能提升台灣癌症的存活率。
另一位講者是日本重離子治療中心的辻井博彥(Hirohiko Tsujii)醫師,他說,該中心治療了肺癌、鼻咽癌、食道癌、肝癌、子宮頸癌、泌尿道癌、頭頸癌、腦瘤等國內常見的癌症,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統計數據或論文發表,證明其療效優於傳統治療法。至於,應用質子治療於其他國內常見的癌症,則還沒有任何文獻證明其療效更佳。
高貴的醫療比較好? 近年來在台灣,醫療設備競爭激烈,各醫院瘋狂地投資貴重儀器,如達文西機器手臂及質子治療儀器,宣稱這些貴重儀器的購置,將提升癌症病人的存活率。那期間,化學藥劑、手術及放射治療的方法,基本上沒有什麼不一樣。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記得在1995年,國內有些學者專家,向政府提出購置「質子加速器醫用設備」的計畫,並為此開了數次研討會。所以,我在和信醫院從創院開始,就建立了一支很堅強的一般內科團隊,守護著癌症病人,做為病人的安全網,幫助他們,順利地走過癌症醫療的過程,為癌症病人的存活率加分。那麼,我們是怎麼做到的呢?和信醫院雖然是一所非常重視醫學教育,強調自我提升的學習型機構,但是,我們沒有醫學院,就缺乏了醫學院教職的吸引力,也就沒有大廟的名醫,我們挑選的是,真正喜歡幫助病人的醫師。當時,國內學者要求政府投資購置質子治療設備,理由是台灣的癌症存活率只有25%,為美國的一半。
有次,從美國請來哈佛醫學院蒙森賴德(John E. Munzenrider)醫師,分享在哈佛治療顱內腫瘤三十五年的經驗,腫瘤控制率達80%至90%。我認為,國內罹患顱內腫瘤及眼底黑色素瘤,以及適合質子治療的小兒癌症病人,每年最多十數人。
和信醫院不同癌症的醫療團隊,經過三十年的切磋琢磨,科際之間的間隙愈來愈小,默契愈來愈好。另外,癌症病人的年齡一半以上接近或超過六十歲,大多數病人除了癌症以外,還有糖尿病、心血管疾病、腎病、肝病等慢性疾病。
我在杜克大學的時候,有非常出色的內科部門,幫忙照顧癌症病人的共病,這也增進了癌症病人的存活率。病人的平均五年存活率從最初五年(1990-1996)的59%,逐漸進步,第二個五年及第三個五年(1997-2006)是61%,第四個五年(2007-2011)是68%,最近的五年(2014-2018)則達到74%,一路持續地在向上提升。
最多只能說,對於一些癌症而言,使用貴重儀器,醫療成效不亞於傳統療法,但多半副作用並沒有更少。經過三十年的努力,我們能夠做到這個程度,令我感到欣慰。而且,擁有一部高貴的儀器,與提升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與聲譽何干?因此,我獨排眾議,極力反對該計畫,呼籲政府不要把錢花在錯的地方Photo Credit: John Glover, Natives at a corrobory, 1835, State Library of NSW【圖3】格洛弗的畫作中,原住民被安排在如公園般有著原始田園、溪流,並且被群山及樹木環繞的場景之中,他們如孩子般手舞足蹈。
[7]在畫面的處理上更讓人聯想到威爾森等人的作品,格洛弗也期許自己能成為「英國的克勞德」。[6]【圖1】【圖2】這類理想化、富含詩意與古典情懷的風景畫,影響著後世藝術家的創作。
[9]而萊塞特也有許多關於原住民原始生活的理想風景描繪,以及田園風光的創作【圖4】。[8]格洛弗後來創作了許多澳洲的田園風光,這類作品展現了歐洲人對此地農業與自然價值的視野。
[10]Photo Credit: Joseph Lycett, Distant view of Sydney from the light house at South Head, New South Wales, 1825, National library of Australia【圖4】厄爾眼中的新奇風景當然,英國出身的厄爾,在其創作中也帶有不少歐洲風景畫傳統的痕跡,如《里約熱內盧附近的風景》(View near Rio de Janeir, 1822)【圖5】中的田園風光,兩側的樹木與如畫風景中山丘起伏的有機線條,點綴著原住民的房舍與人們的生活,然而遠方的山景在造型上似乎可以看到些許強調著稜角的線條。從厄爾的作品中,可以看到他以奇險的山石填滿畫面,垂直的構圖結構取代了如畫風景中由前、中、後景組成的廣袤地平線。